没资格知道,”
微微发抖,叶凝白连指间的血色都失去。但是想到毫无生机的父亲即将被逐出医院的绝望,许蔓柔阴狠鄙夷说自己一家老的小的都是寄生虫的无言,还有安耀斯那打碎一切期待的一巴掌……
叶凝白解开一颗扣子,纤细的长颈像是天鹅一样优雅美好。
再解开一颗扣子,纤细深邃的锁骨像是最孱弱的蝴蝶展开怒飞的翅膀。
再解开一颗扣子,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露出深邃地一条沟壑……
叶凝白呼吸都乱了,她每个细胞都在尖叫做不到!
“可以了。”突然宫祁暝的声音响起,毫无起伏,像是叶凝白所以把灵魂蒸干的挣扎都是一场独角戏。
叶凝白送了一口气,然而紧接着,宫祁暝的长指挑开叶凝白凌乱的衣衫,手指快速往下探去,叶凝白完全呆滞住了!
宫祁暝带着明显抢茧的手指准确利落找到某一处,带着枪茧的指尖掠过叶凝白发抖的肌肤,很快收回手。叶凝白还在脚趾都在紧绷着,宫祁暝已经一拉叶凝白的衣衫:“没事了。”
不是她。宫祁暝迅速的做出判断,但神色却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五年前的那个女人,胸口有一颗细小如红豆的一点,在白皙的肌肤像极了开在雪地的梅,他记得浓重的夜色下让他如此地着迷,一遍一遍吻过像是发现稀世珍宝,叶凝白的肌肤跟她一样的皓白无暇,但是并没有殷红的一点。
叶凝白整个人还处在
第29章 你们在干什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