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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安少有妻室。”宫祁暝淡淡的一声响起。
许蔓柔算再懂得圆滑精于周旋,听到这句也是略微一愣。
“他的妻子……是根本配不他的女人,佣人生下来的孩子,自私无情还贪财拜金,仗着自己爸爸保护安老爷送命所以蛊惑安爷爷勒令耀斯迎娶她过门,否则她连靠近耀斯的资格都没有。”
许蔓柔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见到宫祁暝,竟然会在叶凝白的问题纠缠,她分不清宫祁暝是意有所指还是随口所至。
“宫少,你应该听过貌合神离。”许蔓柔总结道,但是却发现宫祁暝视线一直落在安耀斯,她不禁有些急躁,推了推安耀斯。
安耀斯又扫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叶凝白的消息,眼不由有阴鸷划过:“只会给人带来累赘的妻子,不如没有。”
然后安耀斯抬起头:“与其对我的家事感兴趣,宫少应该关心自己的诉讼……”
可是安耀斯还没有说完,看到叶凝白一脸苍白的出现在宫祁暝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