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有着如此形容。
“是的,跟你一样差不多邋遢的人,不过人家邋遢归邋遢,可人家身上比你干净多了。”我翻了翻白眼开口道。
“难道我身上很脏?”易湿没好气的开口道。“我三个月前才洗了一次澡,已经很干净了好吧?”
我翻了翻白眼,寻思着这个家伙是怎么好意思将这种话如此顺理成章的说出口的?他好意思说我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听。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坑你了?你快跟我说说这次扬剑大会上的细节,之前我问小点点那丫头她只说你得了剑魁,其他的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急死我了都,下次看到她师父的时候我非得好好告她一状不可!”易湿一副颇为义愤填膺的表情开口道。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不紧不慢一路上便对着易湿各种解释我扬剑大会上是怎么披荆斩棘夺得了剑魁之位的,当然,这其中肯定是免不了一阵吹嘘。
毕竟这的确算得上是我自己的一种吹嘘成本,有着这样的一个资本我凭什么不吹嘘吹嘘自己?这种事情还真谦虚不得,更何况我面临的是易湿这个本来就是狂妄至极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