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夜戏,整个剧组都不能闲,我抱着衣服和热食在旁边等着他。
好不容易等到他休息,我才走上前去,从一众鸡爪子里将他拉出来,一边给他披衣服,一边道:“好歹来几天,你就带那么几件衣服,冻死你算了。”
旁边人看我以女主人的口吻自居,全都讪讪地散开,大太阳灯前面就只有我和他,照得他的脸都蒙上了阴影。
“范小姐,你最近贤惠地,让我有点不适应。”男人略微挑眉,低下头去喝热牛奶,大概是觉得不够甜,又或者是因为瞥到身上那件白披风是女式的,眉头变了方向,向眉心靠拢。
“但是——你的品味变低了。”他抿抿唇,伸手想要解披风的系带。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让你不带衣服了?穿着!冻出病来老娘不伺候。”
他眉头皱成了小山,半晌才道:“果然你们这些女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当时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路子。”
我笑出声,拉着他往旁边走,一同烤火,“嫌我路子野了?”
旁边好多人,黑大哥们也都坐着喝着牛奶讲话,一见我们坐下全都瞩目过来,搞得我也有点不好意思。
结果宋祁言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我猜,你肯定想我了!”
我翻了翻白眼,隔着他的披风在他要上掐了一把。
”哎哟!”这人死不要脸的叫出声。
“少爷,我瞅着,你这路子比范小姐野啊。”李京大嗓
第166章 下水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