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肯定回来,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谢泽这个习惯能保持这么多年,毕竟他是老板应酬肯定少不了,也许是因为谢泽很聪明,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而且为了保证大老板身体健康,他强制要求一周最多三次,只有那啥的时候能疯到第二天早上,其余时间都睡觉挺准时。
等手上热乎了,詹嘉言抽出来一只手,轻轻碰碰谢泽的鼻尖,被窝里另一只手轻轻捏捏谢泽拇指。
谢泽鲜少有睡得特别死的时候,这种任人调戏的的睡眠程度,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詹嘉言咧嘴笑笑,转手轻轻拍着被子。
孟萧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对,詹嘉言是那种不喜欢就不靠近,喜欢就死命对人好的人。
创业时候那会儿,谢泽太忙没时间吃饭,他去学做饭,只要谢泽回来绝对有热乎乎的饭菜,不回来他就发个短信提醒他别忘了。谢泽床上发狠的时候,他就算疼的要命也极力配合,因为那段时间谢泽火气大。
今天见了什么人,生意谈的怎么样,高兴还是生气,他都不知道,因为谢泽从来没说过,脸上表情也是跟平时一样,那段大学时光,他感谢谢泽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商人的样子,而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他好,这个明明不用自己动手就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大少爷,这个满脑子只有赚钱的有钱人。
眼看就整整八年了,高三到现在,从十十七八到现在二十五六,这个男人都在他身边,真好。
谢泽,我要你以后也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