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几欲窒息的感觉让他心跳到从未有的频率,推一下谢泽,詹嘉言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行了。
谢泽情况不必詹嘉言好到哪里去,刚才那个吻,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做的有多过分,只想着,詹嘉言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想进去看看,等意识到的时候发现詹嘉言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谢泽,你他妈不要命了?!”詹嘉言擦擦自己脸上的口水,脸上潮红一片,身子上下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过激亲吻中恢复过来。
谢泽也意识到刚才自己做的过了,倒杯水,喝两口,递给詹嘉言,詹嘉言捧着水杯咕咕喝了大半杯,嘴上还带着血,他感觉自己水都带了些血腥气,差点呕出来。
一时间,除了逐渐恢复规律的呼吸,两人谁也没说话,满满一桌子菜,也没怎么动,就桌子上一壶凉白开下了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詹嘉言放下水杯,看看坐回对面的谢泽,试探着问,“谢泽,不过了年,从现在开始好吗?”
谢泽拧着眉看着詹嘉言,“搬回来住。”
詹嘉言心里高兴,摇摇头,“不了,这次不能太早了。”
又是安静,詹嘉言舔舔嘴,有点不好意思,却又像下定决心,
“谢泽,我说了喜欢你了,这辈子就不会变了,所以,只要我还活着,你还单身,我就等着你,你要是喜欢我,到时候来求婚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