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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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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放手了该走了
墙上,鼻尖对着鼻尖,叫着他的名字,“詹嘉言,你看我的眼神不对,你喜欢男人对不对?我对你有那么点意思。”

    后来谢泽就把他呼墙上,说出交往七年,如果两人合得来,就结婚的话。

    当时谢泽的眼睛那么明亮,詹嘉言有一种全世界都能听到的感觉,他的心几乎要蹦出口,甚至差一点就要喊出,“谢泽,不要七年,一辈子,我等你一辈子,等你爱上我,哪天都可以,只要我还活着,你的求婚,我一定会同意!”

    曾经不知道从谁嘴里说起过一句话:爱不需要婚姻来束缚,那是枷锁,禁锢浪漫,是坟墓,埋葬爱情。

    詹嘉言觉得这是自己听过最好听的笑话,说出这话的人肯定和这句话本身一样滑稽。没有占有欲的爱情,不是爱情,婚姻是束缚,但捆的是对方的心。

    谢泽不是爱玩的人,说出去的话没有开过玩笑,他只是不喜欢自己罢了,詹嘉言长这么大只赌了这么一次,赌的是谢泽曾说的对他有点意思会变得不止一点点,用七年去时间做赌注,还是输了。

    回到家还是没有人,谢小泽窝在沙发脚,肉汤还剩了小半盆,以为又是翻肠了,詹嘉言赶紧过去,发现小家伙只是精神不好。

    去厨房把肉汤热一热,蹲在沙发旁,詹嘉言挠挠地毯上的小家伙,“谢小泽,咱们应该找房子了,我和谢泽分手了,再住着也不好,弄得人都不好意思回来了。”

    小家伙扫扫尾巴,添两口汤,詹嘉言给它顺毛,等小家伙喝完汤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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