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比女人还女人,詹嘉言觉得自己让谢泽害惨了,分个手躲厨房哭,还尼玛擦眼泪擦湿了一大片衣袖子。
怪不得谢泽原来越看不上,连自己都看着烦,赶快起身,掬了把凉水呼自己脸上,他詹嘉言是男人,不能做女人那些哭哭啼啼的事。
再出去的时候,谢泽已经不在客厅了,谢小泽躺在沙发脚,抬头看一眼詹嘉言,黑眼珠明晃晃的,低着脑袋几分可怜,詹嘉言去卧室。
本来床上的东西这会儿全在地上,脚边是还没拆封的一盒tao,整个卧室一片狼藉,说谢泽把卧室拆了都不为过。
开来昨晚上他真的是很生气。
詹嘉言找了客房,书房,浴室,谢泽不知道去哪儿了......
整间房子空气都要凝固,詹嘉言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
谢泽你他妈去哪儿了!该走的是我,艹!
詹嘉言跑到客厅,拿起电话,电话打的通,但是没有人接,詹嘉言抠着桌角。
谢泽你个孙子,说完分手就跑,老子还没同意呢,傻逼,这些年干老子白干了!是不是个男人,艹!
电话好不容易接通,詹嘉言张口就骂,“你他妈跑什么!老子又没说不分!你......”
“......你是谁?”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詹嘉言一愣,谢泽电话在他脑子里装了这么多年,自己每次给他打电话都是把数字一个个摁出来,背了几年摁了不下百回的
第19章 怕什么来什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