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咖啡,谢泽坐下来,拉出抽屉,这是他手里唯一一张詹嘉言的个人照,当时詹嘉言睡得很死,甚至不知道有这张照片的存在。
大学刚军训完,谢泽撺掇詹嘉言两人搬出去住,两人刚交往,就想着能多点时间腻歪在一起,谁都不傻,出去住代表什么意思,能做不能做的基本都会做,詹嘉言脸皮薄,起初不同意。
再说当时两人全凭嘴上的一个七年之约就红红火火的在一起了,说着玩的还是真心的,只有自己清楚,不过既然敢说在一起七年,那肯定是都互相有些心思。
男人和女人,一个如狼一个似水,那狼想要在水里如鱼得水,必须对女人得宠着爱着,时不时的还甜言蜜语哄着。
男人和男人,猛兽同行,情欲说来就来,不能也不可以忍着,做起来干柴烈火,如狼似虎才对。
本来么,是就该像上面谢泽说的,可是,詹嘉言还是不搬,谢泽一健康的大好青年天天肉在眼前晃是看的着摸不到,估计耗了半年,那天詹嘉言回寝室发现自己东西都不见了,并且在自己光溜的床板子上捡到了一把崭新的钥匙。
谢泽特意买了几瓶红酒庆祝两人同居,詹嘉言气的一晚上没搭理他,躺在出租屋客厅睡了一宿。
谢泽当时的想法就是:睡了他,睡了他,睡了他!
无奈詹嘉言比女人还倔,在客厅睡了大半个月,眼看就要大二了,谢泽也越来越忙,几乎已经开始不在学校,詹嘉言才慢慢移到床上。
那晚
第一次总有不满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