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詹嘉言没有。
后视镜里,谢泽嘴角一抹嗜血的微笑,他谢泽不是什么好人,他曾付出过的东西,他的言言,永远是他的,哭或者笑,只能为他谢泽一人!
嘟......嘟......嘟......
谢泽收下笑容,看一眼,是詹嘉言的来电。
免提。
“喂,谢泽!”詹嘉言语气急切,感觉都要哭出来了,“谢小泽病一直吐怎么办!”
“什么?”谢泽皱眉,电话那头呼呼的风声,“带它去医院,你在哪里!?”
那头风声有点大,詹嘉言说了什么,也是滋滋啦啦,“我在路上,带它去医院,可是电车快没电了,我怕到不了!”
“你在哪儿?”谢泽打开窗,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
詹嘉言说了个地方,谢泽加速,轻声安慰,“好好看路,我挂了手机,你别动,我一会儿就到,五分钟。”
电话一挂断,黑色奔驰真的是奔驰而去,谢泽多少年没这么开过车了,这会儿陆林要是看到,估计得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