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车钥匙了?”
詹嘉言脚趾头拧谢泽屁股,半天没掐起来肉,气到鼻子出气,“东西呢?礼物呢!”
对了,两个青花瓷瓶......
詹嘉言要不问起来,他就差点忘了,一手抓住詹嘉言不安分的脚,放在腿上,胳膊压住,打电话。
那头可说是秒接,谢泽问,“田灵,东西送哪儿了?”
詹嘉言竖起耳朵,田灵他知道,姑娘机灵会办事,谢泽在他面前夸过两嘴。看这接电话的速度,就知道人家是随时待命,要不然是谢泽太苛刻,要不说就是人家小姑娘太过尽心尽力。
人啊,总是喜欢乱想,而且这个乱想,八成都会把事情想歪,就像此时,明明谢泽是在正经跟人问话,可他就是忍不住想,每次跟谢泽出差的人是谁?人家小姑娘年轻漂亮还懂事,关键是能给他生娃娃......
越想越多,詹嘉言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反思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他心底,谢泽怎么就是那么容易劈腿的人呢?
难道自己有传说中的被分手忧虑症?
詹嘉言咬着嘴,谢泽挂电话一眼就看到他这幅憋屈样,笑,“东西在田灵那里,明天她给你送过来,你就开个门拿货行不行?”
詹嘉言张张嘴,谢泽指着他,“别说你上班!半个月内,别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