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接电话!”
接通就是谢泽的吼声,不过他还是听到了话筒里有个姑娘的声音。
詹嘉言看看正在结束收拾的现场,跟作者示意自己打个电话。
“我也不能秒秒都守着手机不是。”
“你不在家。”谢泽这话是陈述着说的。
其实,詹嘉言没跟谢泽说自己周六有工作,毕竟他一大老板周末还出差,何况自己只是给人打工的。
“临时有点工作。”他选择实话实说。
几年前来着,谢泽打电话时,话筒里他偶尔会故意装的言辞闪烁。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谢泽胡思乱想,吃醋。
不过,实验了一段时间后,人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反倒是他自己胡思乱想起来。
比如说,谢泽打电话时,偶尔会有女人的声音。
自己会想:那个女人是谁?和谢泽什么关系?
反过来,谢泽什么事没有,詹嘉言自己倒是神神叨叨了一阵子。
想让谢泽吃醋这事,等詹嘉言想通了不可能后,就再也没干过。
现在想想,詹嘉言只有一个字形容当时的自己——蠢!
“周末还有工作?”
瞧瞧,这话,这语气,周末上个班至于么,感情就他大老板一人忙。
“出差的人别说别人啊,挂了。”他刚才就看到孟萧过来了,谢泽打电话说的还都是废话,不想听了。
没听谢泽
第3章 出门看黄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