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前朝余孽!
呵,亲父子又如何,黏上这权势后便都成为了过眼烟尘……
他讽笑了一阵,想到淳于朗的姻约,他随口问道:“独孤居正还指盯着把女儿嫁给你呢,你就不担心那只老狐狸安的什么心思?”
淳于朗微微摇头,轻笑了一声。
转瞬他便想到了自己从那湖中救下的独孤容姿。
那日从湖中救出她后,她在自己耳际呢喃的话语仿似还在自己耳际回响。
“淳于朗,你不准死……”
是么?
他微微拧眉。
这种感觉令他如深渊潭水般很长时间未起波澜的心湖被扰地暗涌纷呈……
这独孤容姿自己曾见过,原以为亦是个普通至极的贵女毓秀罢了,迟迟不去退亲,仅是想借着左相府的声望挡去一些没必要的算计。
而同这女人再一回相见即是那日庐陵王府的湖畔。
她一身的浅色罗裙镶了雪线,绣着繁复的花枝。
水芙色纱带束着腰际,芙蓉拽地千水石榴裙随着她的走动而飘逸。
浓妆下的笑靥明媚如春日的海棠,眼神中还带了丝骄冷之气,袖口处绣着的芙蓉贵气雅丽,衬出她十指纤弱。
那似玉的耳垂上携着如火般的红瑚耳铛。
自是娇艳欲滴的样子,却令自个讽笑着不屑一顾。
如此的女人,仅是徒有其表罢了。
可见她被暗推下池,自己
第18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