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防护罩里传了出来。
郝一墨停了下来,静静地聆听。
突然,她的心头狂跳了起来,心抽紧了一下,从未有过的一种心痛。
可能是自己太晚睡了,身体不舒服了。郝一墨甩了甩头,让自己的注意力重回血君的讲述上。
“我忘记我叫什么了。我在一座山上打猎。枪声响了,燃油车辆的行驶声,听不懂的语言三三两两交谈着。
我被穿着军服的人抓了,是日本人。被蒙上眼睛,我分到了一个监狱里,跟几十个人关在一起。那些人大都是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各个地方被抓来的。
监狱里有吃有喝,生活还可以,就是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被抓来。
有一天,我被抓去一个地方。我看到很多医用仪器,我被按压在一张铁床上,手脚被绑起来,动不了。
我看到一个恐怖的干尸在我隔壁的铁床上。脸看上去有点像我同一个监狱的,前几天被抓走了。有人扎了我一针,我晕了过去。
我全身麻痹,但是头脑很清醒,知道有人在切割我的身体。又好像在拿针在挑神经。但是我一点痛感都没有。
我又醒了过来。不在那个有铁床的地方了。也不在集体监狱。我一个人一间房。
我想坐起来,可是我手脚动不了,好像身体不听使唤了一样。只有脑子还可以用。
不知道躺了多少天,没人给我送吃的。
我被连床一起,又被推到了那个有医用仪
第二百四十八章 血君有话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