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有罪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郝一墨举一反三道。
终于结束了血魔的事,两人看看残败的教堂,以及中午一起共餐过的营系家族吸血鬼们。一阵感叹,他们转眼都灰飞烟灭了,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披着好人脸皮的营度和营熙,自作孽不可活。营娜坚持自己的阵地,却祸及亲人,最后还是身死。那些垂涎过银浆秘方的吸血鬼们就这样终结了他们的悠长寿命,这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对了,银浆秘方!”席昉和郝一墨同时想起了一样东西,指着对方异口同声道。
既然,席昉他们找到的那张银浆秘方是假的,那真正的银浆秘方在哪里呢?
“我个人感觉营熙肯定知道银浆秘方在哪里,说不定他自己私藏了起来。然后放出假消息,让所有的吸血鬼去寻找子虚乌有的银浆秘方。说不定我们找到的那张假的,也是他安排放进血魔封印地的,当我们找到了假的,他就骗所有人是真的。把假的做个冠冕堂皇的封印仪式,众目睽睽之下埋进地底。这样他就可以转移目标,自己偷偷炼制银浆秘方了。”席昉说得头头是道。
席昉一个人说得兴起,问了一句:“一墨,你觉得我说得有没道理?诶,一墨?人呢?你跑那里干什么?”
郝一墨转过身来,扬了扬手中一张破烂的纸片,说道:“我想,我找到真正的银浆秘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