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他能的了。这年头啊,还是暴力来得比较直接。
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小口出现了。虽然外面的阳光还是普照着无边雪原,所有物体清晰可见,但是阳光却仿佛照不进这个小口的里面,里面黑得不见底。
两人站在洞口探头看了看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席昉慎重地说道:“这种密闭的空间,我们稍微离远一点,让里面的有毒气体散一散先。”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了打火机,打了打火机火苗的最大档,放在洞口晃了一下,打火机的火没有灭。
席昉给了郝一墨一个眼神:“应该不会缺氧了,我们把头灯戴上吧,里面太黑了。”
郝一墨从包里拿出了头灯戴上了。
“放心,我会加层防护罩,如果还有其他有毒气体,还能多一重保障。”
一切准备就绪。
席昉拍了拍郝一墨的肩膀,像搂着兄弟一样,豪气地说道:“说干就干,咱们速战速决,如何?”
郝一墨仿佛也被他的豪气感染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干就干,谁怕谁。”
这种貌似粗鲁的话从温柔的郝一墨嘴里说出来,真是可爱的要紧。
席昉带头钻进了洞口里,郝一墨紧随后面。但是她也为了预防有不好的东西跑出去,谨慎地给洞口加了层屏障,这样就算有东西通过屏障跑出去,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