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刚才看见那小鬼坐在你肩膀上有些不忍心下手,所以我猜你应该是在两年前堕过胎。”
白姐听了我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得都要哭出来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最近身体特别的虚弱,常常感觉肩膀上像是扛着一座大山,梦里还老梦见那孩子,然后什么事儿都特别倒霉。”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给白姐一个安慰的眼神:“但我们先要弄清楚,这孩子是怎么变成怨婴的,按说一般的堕胎只会发生一些因果,而不会变成怨婴。所以你介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前夫.......”
说到这,我觉得我的话不太妥,赶忙改了口:“或许说这个孩子的父亲,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尽管我已经足够多的考虑白姐的情绪,可当我提到那个男人,她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又恐惧,从她的眼神当中我不难看出,她很畏惧回忆那段不堪的岁月。
接着我没再说话,拿起筷子猛往嘴里塞菜,因为我知道她需要一个过程来消化这种回忆所带给她的刺激。
过了好半晌,白姐才镇定下来,那猛烈起伏的胸口也渐渐的平缓了许多:“那个人渣,他......他想下药毒死我和孩子来着,死活不肯让我把孩子生出来,我为了自保,没办法只能去医院堕胎!”
“那之后呢,这种怨念还不足以形成鬼孩。”我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多的波澜,从而刺激到她。
“之后......之后我得了抑郁症
第三章 从怨婴到鬼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