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没有,我没有在跑什么。”
简单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害怕,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努力的装出一副平稳的样子说着。
“你心虚什么?”
顾墨笙眯眼斜看了简单一眼。
“没有……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慌张?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害怕?”
那带着眼神的目光几乎要浑身上下将简单浑身上下都给看透。
“因为你突然间来找我,你突然间开口跟我讲话,我一时间的没有准备好,所以就……所以就……”
“是吗?”
顾墨笙又是冷笑。
“那你为什么突然间又辞职?你该不会是拍了不应该拍的东西?还是说你……”
顾墨笙的语气有些森冷,那威胁的话语让简单的后背再次的升起了一层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