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喝,宽阔的长袖垂落,掩住一块和袖子同色的罗帕,杯中酒虚挨着唇角全部流到了帕子上。
姚思敏自嘲一笑,心头苦涩难当。不用姚瑶劝酒,自己执壶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喝的滴酒不剩,才“哐啷”一声把酒壶扔到地上,红着眼眶问道:“都喝完了,姑姑可还满意?”
姚瑶微笑:“自然满意,五郎心里有我,我怎能不高兴。”
“呵,五郎心里有姑姑,姑姑心里可没有五郎。”
“五郎何出此言?”姚瑶假装生气:“你都说要相信姑姑了。”
“是啊,我给你机会,换来的,却是你害我啊!”
姚瑶微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舍得伤害五郎。”
姚思敏指着地上的酒壶,笑的凄凉:“姑姑劝五郎喝毒酒的时候,五郎可没看出来姑姑有一丝一毫的舍不得。”
姚瑶尖声叫道:“你胡说,血口喷人!我又不是傻子,你死了,我哪能脱了干系!”
“哈哈哈哈哈……”少年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的好瑶儿,你的五郎从五岁开始习武辩毒,寒暑不辍,至今已有一十二年,你自小看着我长大,竟然不知?只怕是从未上心吧!你当然不傻,这酒里下的是月和散,月夜里并不会毒发,只有见了日光药性才会释放,日头越烈,发做越狠,那时你自然有一百个法子替自己开脱。姚瑶,你自去寻你的如意郎君,锦绣前程,为什么要拿我来垫背!!!”
少年猛的伸手扣住姚瑶脖颈:“
第十八章 伤情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