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宇文飞醒来。
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白光有点刺眼,他在床上恍惚了一会儿,微蹙眉心,用手拿开额头上的毛巾,缓慢起身。
发烧导致的周身酸痛已经好了很多。
床头柜上散落着体温计、药片和纱块,但自己右侧的床上空荡荡的。
心里有点失落,眼睛环视着房间,着急着寻找什么。
起身快速走到客厅,才发现她并没有离开。
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搭着一件毛呢外套,睡的像一只小猫,柔顺的黑发散在抱枕上,长长的睫毛乖顺的遮在白净的皮肤上,让人看了觉得平静。
睡裙覆在她纤细的腿上,还有一点红肿的脚踝露在外面。
宇文飞从床上拿了毯子,轻轻为她盖上。
然后单膝跪在沙发旁边,心疼的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
极少生病的他,现在有点懊恼为什么偏偏昨晚会病倒。
他沉思片刻,低下头凝视着被纱布缠绕的右手。
也许这就是病因吧。
因为喜欢才会失控,害怕失去才会嫉妒。人这东西,一旦嗅到幸福的味道,就再也不想忍受一个人醒来时的孤寂。
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他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