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这是做了什么?
手欠啊!我为什么要把一尾的查克拉注入那个该死植物的试管里,我都做了什么?我在哪?一瞬间张佐有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术。张佐狠狠地给自己一个耳光,很疼,这不是梦!
哎呀,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做错了什么?张佐正在发懵,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噗,张佐的分化封印被这个该死的幼苗打破,伸出来的根须强行的挤入血管之中。
难以想象的疼痛一瞬间占据张佐的大脑,然后张佐就昏了。失去了意识的张佐,没能察觉到这株植物探出的根系不断地吸收张佐的查克拉,而且这种根系也在融入张佐的身体。
张佐在体内辛辛苦苦刻画的分化封印被植物根系不断破坏,当所有的封印都破坏后,植物的根系也全布满在张佐的体内。四肢,大脑,脊骨的血管的根系结合在一起,相互纠缠,相互交换甚至张佐的细小血管和植物的根系末端连接在一起。
当张佐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手脚都被绑住。张佐心里紧张,因为大蛇丸正在手术台的旁边,一脸的冷笑,蛇一样的瞳孔不断的打量着张佐,不时会伸出紫色的长舌头舔舔嘴唇。
“完了,我不会要被解剖吧!”张佐被抓住后的的第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