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先生,您不需要对待一个小孩子那么凶,前面的四年,我们一直在给您寄信,我想您也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这也是凡林艾尔先生所避免不了的情况,不是么,他终究和普通的孩子不同。更何况,我们四年前见过,不是么?”
邓不里多说着,与麦格教授一同坐在了艾尔先生的对面。看着凡林艾尔失落的背影,邓不里多怂了怂肩,表示很无奈。
“邓不里多先生,我想您要失望了,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变得和他的母亲一样!”艾尔先生就好似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眼睛瞪的大大的,脸色涨的通红!
“哦哦,艾尔先生,冷静,我想,您的妻子还在世的话一定不会让您这么冲动的,更何况。您妻子的家族,在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