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脸轻松的表情，“我这不是觉得，大家都是交易了好几次的亲密关系了，就应该坦诚公布一点，就让我们赤诚相见，不要再隐瞒了，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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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说了要走了，肯定会走的，你的身份我也不会泄露出去。”白夜完全遗忘了自己用这个秘密卖了企鹅人十万美金的事情，“我说这个，只是想要跟你说，以后白恩贝医药不行了，你就尽量帮忙续个命，在哥谭市，像这样的良心企业不多了。”
“这算是交易吗？”蝙蝠侠问道。
“当然不是。”白夜微笑着摇头，“只是一个单纯的请求。当然，如果你觉得交易更加让你放心的话，我也不介意再交易一次。啧，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喜欢交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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