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而且有我在身边陪着她,岚澜能因为疲劳驾驶或者精力不集中而遭遇危险?是,这件事我有责任,可叔叔,你们难道不该扪心自问,到底是谁把岚澜逼到这一步,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我的怒火全部迸发而出,虽然并不是因为昨晚受到对方的羞辱而非要在此时还回去,但却还是按捺不住,直接冲着岚澜父亲毫无保留倾泻。
对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直到我收声良久,才说,“唉…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错与对,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澜儿躺在病床上,还不知道以后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和她妈,我们这心里…唉!”
岚澜父亲连声叹气,心情的苦闷全都清清楚楚表现在脸上。
我就不想再指责他们,是啊,对方说的没有错,现在去争执谁是谁非真的没有任何意思,我们更应该将注意力关注在岚澜今后的康复上。
闷头抽完烟,岚澜的父亲岚镇南最后对我说,“江潮,不管怎么说,你对岚澜的情意我们全家都看在眼里了,至少我个人承认以前了解你不多,观点上可能有些过于偏激…”
我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想,他不会不知道,正是由于他们这些岚澜至亲的偏激,才造成我和岚澜劳燕分飞,从此好几年没有交集的状态。
重新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前,护士喊我们,“95号家属,病人醒了,精神状态还不错,你们可以推选一名代表进去和她说几句话…江潮,谁是江潮,病人
第168章 陪我 一路坦途好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