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紧,想到那个‘一起吃早饭’的说法,蛋都开始疼,便立即追问,“雨茗总和魏总是一起来的吗?”
“那倒没有,他们是分别来的!江潮,你还别说,魏风真是敬业,人年轻长得精神还那么勤快,他到的比我们所有人都要早,说是在办公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呢!”
“是,魏总够敬业。”
我放下一半心,总算确认昨晚雨茗应该没有和魏风在一起。
想了想我又问,“那后来呢,你们一整天都在讨论工作?”
“到下午两三点吧,怎么了江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我连忙否决,“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也想知道钻鼎那边对双节两旦项目的设想。”
“嘻嘻,那谢谢啦!”
也许经过昨晚的相处,王艳对我的态度似乎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但不再叫我江组长,甚至说话的时候也带着几分媚态,好像我和她怎么了似的。
“江潮,谢谢你关心人家。”
“不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江潮,告诉你一件事儿,”王艳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古怪,“说出来恐怕会吓你一跳。”
“是什么?艳姐你说!”
我的心没来由的一紧,潜意识觉察到王艳要说的情况很可能和雨茗下午的失态有关系。
“我跟你说啊,中午吃饭的时候,那个魏风魏总,他,他…”
“丫魏风怎么了?”
第90章 表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