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半晌,我终于道,“艳姐,你哭也不是个办法,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等我想想办法,总归会找到一个合适方式的。”
王艳擦着眼泪,良久后才对我说,“哎,希望如此吧,我…江组长,我心里好乱。”
“我也乱,甚至比你还要乱!”
我苦笑,“你看看咱俩,这是来吃饭的吗?明明就是来忆苦思甜的!”
听了我的形容,王艳噗嗤一声笑了,脸上挂着泪珠说,“忆苦思甜?我倒是忆苦了,但并没有看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也甜蜜起来…”
我明白王艳话有所指,的确,在她的生活里,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独自用羸弱的脊梁撑起一个沉重的家。
禁不住劝她,“艳姐,其实人生的魅力就在于对未来的不可知!你想想看,大不了再苦个六七年,等你孩子毕业上班,我相信他会懂得孝顺父母。那时候多一个人挣钱,你家的好日子也就快来了!”
看她还是止不住落泪,我又道,“还有,你们这些元老级别的员工不都握有公司原始股吗?按照咱们风华绝代的发展速度,说不定过几年就能融资上市,到了那一天,你可就鲤鱼跳龙门,翻身农奴把歌唱,苦尽甘来啦!”
听我絮絮叨叨扯了半天,艳姐终于勉强笑笑,叹口气道,“要是孩子以后真能对我们好…那我王艳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
“必须、绝对、万无一失!”
我连续用着肯定的表述,大声给她鼓劲儿,
第74章 你能再陪我一会儿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