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想想雨茗发烧还没好利索,而且她存在身患重病的可能,我的心软下来,叹口气道,“茗姐,刚才不是简约的电话,是…是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这么简单吗?”
雨茗立即问我,“江潮,你刚才说话吞吞吐吐含糊不清,对方不是普通朋友吧?”
“...”我无言,已经被雨茗的八卦心理烦得要死。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冷着脸,雨茗不再看我,望向楼下大门入口处愣神。
我就更没办法接她的话,只好在苦逼彷徨中掏出一根烟,默默抽着。
不知什么时候,香格里拉大厅里开始放汪峰那首《生来彷徨》,声音并不大,却依然悠悠荡荡飘进我的耳中。
每天走在疯狂逐梦的大街上
我们精神褴褛却又毫无倦意
徘徊着寻找着,那虚空的欢愉
奔波着抗争着,那无常的命运
朋友啊,这生活会把你的心伤烂
可它从来就不会有一丝怜悯
再也别,像个傻瓜一样的哭~~~了
因为像我们这样的人,生来彷徨~~~
…
我听得有些入神,觉得自己就像歌中唱到那样,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彷徨里,所区别的只是我确信自己是后天彷徨,而不是生来彷徨…
良久,雨茗又转向我问,“江潮,一会儿钻鼎那边如果执意要求由你主导策划
第56章 什么生活才是幸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