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那里的球阀已经被拧开,正汩汩地从下面冒着脏水。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我说自己是来修下水管道的,简约便丝毫不提防将门禁打开放我上来。
我真的无法解释,为什么会那么巧?难道她不知从哪儿找到管道疏通公司的应急电话,正等着有人上门服务?
雨茗联系不上管道修理公司,而简约却似乎找到了…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捉弄人!
天可怜见,我虽然搞不明白为什么雨茗的住所里会出现简约,但恰恰是这种万中无一的巧合,让我亲眼见证了自己女人的背叛!
嘴唇哆嗦着,我抬起头,双眼再一次被刺得酸楚而疼痛。
我看到,在卫生间那个简易晾衣杆上,正挂着几件男人的衣服!
尤其是那件猩红色的大裤衩,就像我那被刀刃割得鲜血淋漓的心脏,触目惊心地在空气中微微飘荡!
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我像是被人从身体到精神狠狠蹂躏过一样,慢慢蜷缩成一团。
而,震天动地的哭号声,也终于从我嗓子眼宣泄出来,在这间四居室的豪宅里刺耳地回荡着…
“呜呜呜,江潮,你,你听我解释。”
见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简约也哭了,冲上前抱着我,“对不起,我应该事先和你说一下的…”
她哭得期期艾艾,一分钟之后便已经泣不成声,甚至从嗓子眼儿那里发出阵阵干呕。
意识,慢慢从天际回到我身体里。
第2章 那小子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