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想我重伤时,山神也只给我喝了一小杯,我就痊愈了,而我刚才因为心急,一股脑灌了哮天犬足足一碗多,现在这么一想,按体重这个比例换算的话,我的确给他灌的有些多了。
“c,我这脑子,哮天犬应该不会有事吧?”我有些不敢确定的盯着转圈圈的哮天犬嘀咕道。
汪。
哮天犬猛的吠了一声,然后一头冲了出去,吓的门口围观的人们一阵尖叫,连滚带爬的退出了十几米远,而哮天犬则几个跳跃没了踪影。
看着狂奔而去,消失无踪的哮天犬,再看看我手中的酒壶,我感觉我有些低估了这个酒的药效。
“难道真的多了?”我嘀咕着也给自己来了一大口,想要亲身领教一下这酒喝多了是个什么感觉。
酒如玉露,清香溢人,就像我第一次喝时一般,一入口,便化作了一道气流,朝我的肚子里奔腾而去。
就在我以为也会像上一次一样散开化解我身上的痛楚,消除我脸上的浮肿时,这股热气却吊在了我的胸口。
没错,就是吊,一动不动的悬浮在了我的胸口处,连带着我的呼吸都停顿了。
我还没有闹明白这吊在胸口是几个意思时,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某个地方又蹿出了一股温和之气,两股气流短暂一顿之后,竟然朝着彼此涌去,而后合二为一,朝着我肚子下方缓慢沉去。
“我的肚子里什么时候还藏着一股气的,这它马是什么鬼,该不会要来一个猪八戒的通
122 脑瓜子进气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