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腥的场面太压抑了。
他这边拉着警戒线,那边副所长也吐完了,擦擦嘴后,把李常亮和丙德叔,张爱平三位干部叫到了身边询问情况,得知杀人和打人竟然是两回事之后,他就感觉一阵头大。
“打架的站这边,无关的乡亲们站这边。”副所长站在中间命令道。
虽然我很不喜欢他的口吻,可现实就是这样,人家穿着警服,代表的是法律,我就是再不爱听,也得按人家的规矩办。
几秒钟的功夫,人群便被分成了两堆,乡亲们一边,我拉着哮天犬,和李富贵四人一边。
我浑身上下除了穿的有些破破烂烂像个乞丐之外,看不见一处伤,反观李富贵四人,两个鼻青脸肿,话都说不清,另外两个一个手耷拉着,一个捂着肋骨腰都直不起来了。
“秦勇,林璐,你们各负责一边,跟着李村长先把大家伙带到办公室一一审问。”副所长站在中间说道。
“啥,审问?凭啥审问俺们,俺们又没有犯法,你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俺们呢。”一听到要接受审问,村里的老娘们不愿意了,嚷嚷着就要回家。
警察虽然在镇上排场大,有面,但村里的文盲老娘们可不认你是谁,有时候十个八个警察也比不上他们家老爷们一嗓子。
“你们嚷嚷什么,警察的意思让你们协助调查,询问一些情况,又不是真实审问。”老会计吼道。
“那不行,这深更半夜的,俺还得回家看孩子呢。”一些有孩子,
94 警察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