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时候像今天,现在这般强烈。
曾经的我一时脑热轻生过,此时每每想起我都一阵后悔害怕,这也就是我命大,不然真的后悔死我了。
在那次冲动的事件之后,虽然我表面上接受了我不举的现实,可我从从未放弃努力,从李寡妇帮我,到没事半夜刺激自己,我一直在做着努力。
甚至跟二大爷学揉拿之初的想法也是希望能治好自己的怪病,而且就我的事,我也问过二大爷。
二大爷说,他只懂骨头,经脉的这种怪病他不会看,中医中的针灸说不定有办法。
也是二大爷的这句话激发了我跟他学本事的激情,虽然我现在治不了自己,可只要我钻研,总有一天我能站起来。
因为我这病不是先天的,而是一场噩梦搞来的。
体内的邪火,邪念一点点蚕食着我的理智,升温着我的欲望,我想安分,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移动。
“两个月了,我天天被噩梦惊醒,我不敢睡,我害怕,可我又不敢告诉爹娘,我咬牙坚持着,现在的我什么也不奢求,我只希望有一个肩膀,让我靠,给我抱,让我温暖的睡会儿。”王敏第一次对我说了这么长的话。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随便靠。”我坚定道。
“杨过,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爹娘的要求吗?”
“嫂子心地善良呗。”
“不是。”
“那是为啥?”
“也许你自己
42 原来是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