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声音已经哽咽,甩手丢了手里的脏黑的木棍和破碗,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嚎啕痛哭起来。
街道上一大群百姓都停下了纷纷的议论,县衙门口一时都静寂无声。
只有这个蹲着的流民在嚎啕大哭。
百姓们的目光都朝这流民看去,只见他衣不蔽体,露在外面肌肤上都是脏黑泥垢,头发都已经发臭结块,光着的脚丫子全是乌黑的泥垢和老茧,还有道道血口,几个脚趾都被冻得乌青。
整个脑袋都埋在臂弯里,嘶哑着嗓子哭的撕心裂肺,如同在外受尽苦难的孩子,终于有人愿意去听到自己受得苦受得罪。
他哭得那么委屈,那么伤心,那么开心……
这样的哭声,让百姓们也红了眼圈,他们突然有些理解这些流民,突然发现原来这些流民尽管低贱脏污,尽管一无所有,尽管靠乞讨而活,可他们也是人,和他们一样的有感情有委屈有血有肉的人。
百姓们沉默着慢慢散开,脸上带着些许歉意,而流民们,则默默聚拢在了那蹲着嚎啕大哭的流民身边。
两拨人一群衣衫褴褛朝县衙聚拢,一群衣着干净离开县衙,各走半边,泾渭分明。
流民们沉默的看着离开的百姓,眼中是木然,这几天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安宁县百姓对他们的冷漠,甚至冷漠都是好的态度了,更多的是敌视和鄙夷。
而经过他们身边的百姓们,眼中的冷漠敌视鄙夷却在慢慢变化,他们眼中的冰雪如同
第五十五章 脉脉温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