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捕头脸色黑沉沉的站在书生两边。
这架势弄的围观百姓们都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这是干啥?
摆摊测字?
这背对着人啊,哪有测字先生用屁股对着人的。
面壁思过?
没听说县衙有这款刑罚啊。
不过,那书生磨好墨以后,提笔写字没多久,大家就都明白过来了,这书生是在抄写那墙上的檄文。
这是县衙觉得这檄文影响力还不够,准备打量誊抄成传单派发了?
不能吧。
没听说县令大人脑子进水了啊。
大家正猜测呢,那书生慢条斯理抄完,捧着宣纸又慢悠悠回县衙了。
两捕头手脚利索的收拾了东西,也回去了。
留下一群捧着茶水满脸疑惑的百姓。
既没赶人,也没砸摊子,墙上的那檄文,更是连一个角都没撕,照样大剌剌的留在了县衙门口。
县令大人这是对舆论完全不控制,自暴自弃了?
县衙外的百姓一头雾水,县衙里的白珞正拍案叫好。
“不错啊不错,这文采,这用句。果然是喷子不可怕,就怕喷子有文化啊!”白珞笑眯眯的感叹。
嗯?
吴之善一脸震惊的看着兴致高昂的白珞,心想,大人这是气疯了?
姜信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对白珞这样反常的反应,他已经见怪不怪习惯了。
第五十五章 脉脉温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