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受过多少,也没见柳大人多当回事。
怎么这伤在白大人身上,自家大人就心疼成这副模样?
不过,若是白珞是个女的,他倒是还能理解,毕竟大人这么大年纪了,身边还没有个女人,想要关心一下自己受伤的心上人这他可以理解。
可是这白珞明明是个男子,虽然脸蛋和身段都阴柔了些,可定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这是没错的。
因为大洲国以官为尊,科考是为国取士,更是国家重事,每次科考以前,不管是乡试会试还是殿试,都会对士子们进行检查,凡是身体品貌有残者皆不允许入仕。
比如上一次案子的那位通奸书生陈立,他的脸被那沈氏划花,就等于被断了科举之路,此生都再也不可能参加科举,更不可能入朝为官了。
花潜莫名想起了上次被那个被株三族的好男色的阁老来。
想到一向铁血冷酷的大人,淫邪的亵玩男子,花潜身上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花潜仿佛不忍直视心中所想画面的闭了闭眼睛。
不会,不可能,大人绝不可能!
夜露深重,明月皎皎。
一向肃然谨慎的暗卫花潜趴在长满青苔的屋顶上散发出了无穷的想象力。
知道白珞房间里的人都退了个干净,白珞也沉沉睡下,花潜才照老路线滑下屋顶,溜着院子的墙根翻后窗回了柳之然的屋子。
房间里一片黑暗。
柳之然把玩着手里扳指,看着书案左
第五十二章 紫尼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