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然被蹭得心里酥酥的。
“嗯。”柳之然坦然承认,既然已经不准备动手弹劾白珞这个县令,自己又已露破绽,那承认也无妨。
他感觉到胸口靠着的白珞没有什么惊讶,仿佛已经猜到了似的。
“那你的身份是?”白珞追问。
“江湖中人,和苗仵作有些渊源。”柳之然终是没有承认自己都察院院史的身份。
他还没有确定白珞和粮储道的贪粮案是否有关系,所以不能泄露自己都察院的身份,以免露出自己的行迹,惊动后面的大鱼。
可如果白珞真和此案有关系……
想到有可能和白珞成为两个阵营的敌人,柳之然心里有些不舒服。
白珞不知道柳之然心中想得这么复杂,她只是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的问出了所有看过金庸的现代人都想问的问题:“真的有轻功吗?”
“什么?”柳之然以为白珞会问他的来历,会问他住在县衙的目的。
什么都有设想,可就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一句。
有没有轻功?
这是白珞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可就他的县衙里住着,不该问问清楚吗?
柳之然发现白珞的想法,有时候真得不同于常人。
“你们真的能飞上房顶吗?”白珞以为柳之然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不能飞上屋顶,不过如果有借力
第五十章 乖顺的白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