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出了此中的猫腻。”苗芜低声赞道。
柳之然毫不在意苗芜的赞赏,接着道:“但是白珞出头接纳这些流民,却有些不妥。”
“卑职愿闻其详。”苗芜恭敬道。
他沉吟着继续道:“一来流民一见有人接纳自己,必然蜂拥而来,这么多的人员需要安置,这将会对县衙的财政造成巨大的压力。”
“二来,本来西北官场在这个事情上已经达成了默契,白珞贸贸然打破了这个默契,将其他的官员置于不仁不义之地,恐怕从此以后,她在这一片乃至整个西北的官场都会留下不好的名声,人人弃之了。”
苗芜佩服的看着柳之然。
这位年轻的院史大人能走到今天的地位果然不是靠运气就可以的。
见事之精辟,分析之准确,都远超常人。
“他知道这些后果吗?”柳之然问,他越是往深处考虑越是心惊。
他虽然破过大案,拉下过大员,但那都是顺势而为,甚至最后的结果里,其实掺杂了不少不为人知的派别争斗和利益在里面。
他查贪墨是因为皇上需要他这样的孤臣,而在案件结果上适当妥协则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而能做到他这样的官员,都已经算是官场的异数了。
就连他这样的皇上的亲信,都不得不在官场中妥协,而白珞这样毫无背景的小小县令哪里来的底气与整个西北官场抗争。
扪心自问,倘若是他处于白珞这样小小
第三十七章 流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