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把尸体送去义庄保管。再去通知张氏老妇一声,未结案以前,还是住在亲戚家。以防现场还要勘查。”“是,大人。”何三何四和丁一齐齐拱手应诺。
“其他人先跟我回县衙。”
“是。”姜信等人齐齐应诺。
花潜先一步把马车赶去了衙门安置。
西大街离衙门并不远,白珞带着姜信等人一起慢慢穿过归家百姓的人流,悠悠的朝衙门走去。
白珞走得并不快,可是腰背挺得笔直,看起来整个人有种向上的挺拔和精神。
而姜信几人走在她的身后,竟然出奇的和谐,这一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在百姓的人流中走着,如同一个自成一体的小团体,沉默而缓慢的行进着。
跟着走在后面的柳之然,突然发现这个白珞最近似乎把身边的人开始慢慢的融合到了自己的身边,虽然或许连白珞自己都没发觉,可是柳之然发现,就连苗叔也在开始慢慢被白珞打动。
为什么柳之然说是最近,而不是她为官的这一年呢?
自然是因为苗叔半个月前蔡为舟的那封言辞鄙夷愤慨的举报信而推断出来的了。
柳之然相信,如果以苗叔现在的态度来写这封信,措辞和看法一定会温和得多。
所以,至少苗叔的改变是在半个月前寄出那封信以后开始的,甚至时间是近在那张信鸽的纸条以后开始的。
算算,信鸽的信也就这两天的事情,这短短的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十九章 特殊的人格魅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