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搀扶下半推半就的垫在了软垫上。
柳之然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瘦削的白珞小心的扶着苗叔垫了软垫在膝下,自己却撩起官袍,细长笔直的长腿直接弯下跪在了满是灰尘冰冷的地上。
姜信等衙役都愕然,心中对白珞升起了一丝不同的感觉。
有些诧异,又有些温暖,更有些感动。
柳之然的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
能放下县令的官员架子,对下属做到这个地步,他还没见过几个。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在柳之然看来,不是大奸就是大善。
那么,白珞这个人究竟是属于哪一种呢?
坊间的传闻和苗仵作的密信,都说这位白大人贪婪成性搜刮百姓,种种作为令人不齿。
可是从他到安宁县这短短的时间看来,这位白县令反而颇为亲民正直体恤下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怎么会有这样矛盾的人?
世间的传闻和她本人的所作所为几乎完全背道而驰,让人不由得摸不清头脑。
到底哪一面才是这位白县令真实的样子呢?
柳之然发现这个白珞就如同一个谜团摆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经手都察院整整5年,大大小小的贪官庸官见过几十成百,大部分他看上一眼,就能知道这个官员是属于哪种,如果有看上一眼没看透的,跟上观察几天,也就摸透了。
却从没见过这种自己觉得看不透更看不明白的官员。
第十八章 验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