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就谄媚都笑着,凑趣搭话:“是啊,吴主簿来衙门做事可真不是为了钱,人家就只是为了入仕啊,能不兢兢业业吗?”
“什么?”白珞讶异,带着柴胡进了书房后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少爷您都忘了吗?”柴胡发现自家的少爷最近这记性是真不好,忘的事情真不少。
柴胡慢慢的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原来这位主簿吴之善是安宁县富商吴明德唯一的儿子,十几年来,屡试不第。
他父亲吴明德看到儿子吴之善既然没法走科举入仕,又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就给他捐了个主簿当当,不求有多大建树,就是给儿子有个事情做,要是万一能入仕就更好了。
“吴主簿的父亲吴老爷当时可是给您打点了500两银子呢,你真忘了?”柴胡睁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的少爷。
以少爷贪钱的个性,什么忘了他都信,要是能忘了钱,那打死他都不信。
白珞也睁大眼睛看着柴胡,红唇微张。
记得那天吴之善还和自己说过大洲朝各品级官员的俸禄都是多少。
按主簿的正九品的品级算,一年的俸禄合俸银33两1钱1分4厘,禄米16石5斗5升7合。
按500两银子来扣,足足要扣15年!
白珞真是佩服吴明德的拳拳爱子之心。
更佩服原来的白珞那贪钱的胆子。
要知道在大洲朝,贪污10
第五章 登闻鼓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