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这两个无依无靠的老人,专门盯着他家偷。
两老实在是没办法了,人家人多势众,打不过骂不过,那就把自己鸡圈修牢固点吧。
于是她们又花钱靠着楼房修了一溜的砖瓦房,不料对方还是想尽办法撬开钻了进去。
要偷鸡就必须经过猪圈,哪里会想到他会去跟猪抢食呢。
吕德安的老伴儿抹着眼眶:“……夏天天气热,我每天都会在猪槽里多添些水,略微放点盐。猪娃渴了就能喝,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去吃,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我就不放那么多了……”
贼子进屋不能驱赶,自个儿吃撑死了还要怨主人把猪食放的太多了?
这是哪跟哪儿啊。
不知道这次那啥的律师还会不会说“应当预知死者会跟猪抢食,应当预知死者可能会撑死”之类的话呢。
这世上想不劳而获的人多,可是能够做到恶意侵占别人财富,还如此理直气壮天经地义的人,恐怕也就这一家了。
最奇葩的是,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他的家人还要如此胡搅蛮缠。
看来是因为上次在这里吃到了“甜头”,所以这次才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吧。
吕德安说道:“去年把我抓去关了起来,说没有十万就坐牢。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后来在村支书的调解下说成五万。那五万也是我们所有积蓄。每年养两头猪,自己杀一头过年腌腊肉,卖一头。养鸡,卖鸡蛋,种一些应季的小菜……老伴儿把钱给他们,他们才把
第六十七章 罪魁祸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