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贤侄的座师乃是福建学政宋浩宋大人,到时候贤侄可否向座师引荐子理?”
见牧凌风不语,伯父似乎并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如今,贤侄也考取了功名,身为朝廷命官了,也应当为家族做些贡献才是好。“
看来,这伯父的手又要开始伸向自己的产业了。
伯父:“操劳军国大事,精力也是有限。贤侄名下土地田产颇丰,理当分出些来充作族田才是。”
牧凌风:“原来,伯父今日前来,让我与家母认祖归宗是假,想要分我田产才是真啊?”牧凌风嘲讽道。
伯父:‘如今,你已是朝廷三品命官,现在又要和红夷开战,将土地田产交由伯父代为管理,这样贤侄才能心无旁骛地尽心报国啊!贤侄,我服也是关心你啊!”
看到眼前这位不知礼义廉耻的伯父丑陋的嘴脸,一再忍让的牧凌风终于忍无可忍:“来人,将此人打出府去!今后,不得再让此人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