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凌风尽管知道自己被委任抚标右营参将之职位,但是,南居益将自己抚标右营参将的身份当着俞咨皋的面儿说出来,一方面告诉俞之皋,你虽然是福建总兵,牧凌风是虎贲营参将,但是虎贲营及牧凌风并由你福建总兵节制;一方面也是告诉牧凌风,你是虎贲营参将,也是我抚标右营参将,虎贲营不受俞咨皋节制,但是你是直接受我南居益节制,换句话说,你就是我巡抚的侍卫军。
“属下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牧凌风单膝跪地,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望着身穿一品文官服的福建巡抚南居益。
“呵……”俞咨皋冷哼了一声,胡子微颤,眼里向着牧凌风投射出似乎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目光。
这一声冷哼,南居益没有听见,牧凌风却是听得一字不落。看来,这位将门之后,并不易相处,好在巡抚南居益方才点名了自己巡抚府抚标右营参将的身份,直属南居益节制,要不然,俞大总兵不知道要给虎贲营穿多少小鞋。
“俞大人,何兰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在澎湖都构筑了城池,甚至修建了军事堡垒,你是干什么吃的!!”南居益没有要给俞咨皋一分情面的意思,又开始对俞咨皋就澎湖的战势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这个月,都已经折了三艘炮船了,你以为修建炮船不花银子?”
“不是前线将士不用命,实乃红夷船坚炮利,陆上的军事堡垒又与红夷之战船互为犄角……”
“交战至今,已有三千将士以身殉职国,请
第四十二章 再论逐夷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