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武选清吏司郎中王靖也被牧凌风的烤腊肉给撩拨得不行,正当饭点儿也不管膳房有没有腊肉。
“回大人,膳房……没有……腊肉……”王靖不语,咽了口唾液,耸拉着脸。
见腊肉差不多熟透,牧凌风又在炉子上放上一口小锅,参上水放入米,并将烤后的肉块放了几块放在锅内,一边煮着一边吃肉。没有考生愿意在白天花时间在吃东西上,绝大多数选择在晚上将第二天早上或者中午的伙食做好,到点直接放在炭火上热一下,斥候稍作休息便继续答题。等一切都做的七七八八,牧凌风便两块木板并一板,睡了起来。此时,贡院考场内,尚有不少考生秉烛答卷。
八月十一日上午,牧凌风在经过多次校对,修改无误后的答案誊写在答题纸上。
“啊……”只听一声惊呼不知从哪一间号舍传来。
“是哪个王八羔子,害的爷笔落染卷!”
此时刚刚放下毛笔的牧凌风正小心翼翼地用嘴吹着墨迹未干的答题纸,听见两声“冷不及防”的惊呼吓了一跳。好在自己已经答完试卷,放下了笔,要不然定会染卷。牧凌风在为自己感到庆幸的同时,也为方才发出惊呼的考生感到同情,落榜是板上钉钉子,跑不了的了。
午后一点,贡院鸣鼓开门,牧凌风将试卷交给受卷官,同完成考试的第一批考生一起走出考场,未做完答卷或还未誊写完答卷的继续做题到天黑,直到“扫场”的鼓声响起。
牧凌风走出考场,呼吸着贡院外的新
第二十章 秋闱(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