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座师,牧凌风婉拒了座师晚宴的邀请,走出学政衙门的牧凌风回忆着座师方才的一番话来。
此次秋闱,除了同考官御史梧田外,主考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掌管文官品级,候选升调,另一位同考兵部武选清吏司郎中除掌管武官品级,升调,选补外还负责考察各地险要建制营汛,管理民族地区土官承袭等,可谓位高权重。看来,老天对我牧凌风不薄。
1623年秋,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荷兰人已经占领了澎湖,并且四处掳掠,再次在澎湖筑城,修建堡垒。再过一个月,天启皇帝就会给接替商周祚担任福建巡的南居益“悉心防御,作速驱除”的圣旨。历时七个月的澎湖之战即将全面爆发,尽管结果是以明朝的胜利告终,但是荷兰却得到了明廷对占领台湾的默许。作为穿越者,明明知道历时走向的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有一种空有一身力气却怎么也使不上的无力感。
“南山兄……”
牧凌风寻声望去,三名衣着襕衫,头戴四方平定巾的书生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日十里长亭当众贬低自己,并被自己打脸的漳州府秀才王子明。
“南山兄,请留步。”话说着,王子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牧凌风身前,对着牧凌风躬身行礼。
“那日在十里长亭,王我等冒犯南山兄,实不应该,请南山兄原谅。”三人躬身行礼,头与双臂平,甚是谦卑。那日,王子明正陶醉在众人的阿谀奉承中,如众星拱月般。但当众人听到牧凌风即兴作
第十八章 秋闱(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