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她终于清楚自己活得多窝囊了。
她想,若能重来一次,她绝不懦弱。
小船的轻歌蓦地睁开眼,海风吹的有些冷,她头痛欲裂。
轻歌忽然突发想。
这具身体里曾经死去的夜轻歌,会不会是她本人?
从来没有过其他人,她一直都是夜轻歌?
否则,当只有代号无名的她,被叫做夜轻歌时竟有一种归属感?
轻歌隐约能想到什么,但头痛之后一片空白。
她狠狠掐了掐眉心,眉心深红。
兴许,不是她在奢望着父母亲情,而是她是夜轻歌,她必须去寻找父亲,去解救母亲。
这具身体里的,一直都是她。
只不过那日当她以为穿越醒来时,兴许在她昏迷的那一天晚,她做了一个怪的梦。
她梦见去了二十一世纪,去了一个特殊的时代,经历了一系列生杀予夺的事。
但她忘掉了在四星大陆的所有记忆。
所以,她以为她占据了别人的身体。
现在想来,夜清清没有害死夜轻歌,夜轻歌没有死。
轻歌眼眶湿润,泛红。
所有的念头都是她的假设而已,可为何那么的真切?
轻歌身体在海风发抖,柳烟儿紧抱住她,“别以为自己钢筋铁骨,天启海的风吹久了,饶是身强力壮有灵气护体的修炼者也承受不来。”
轻歌突地把脸埋在柳烟儿
第1890章 此去九州 踏平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