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威望,自然就水涨船高。”
“东陵王说的不错。”北凰站起身,走至轻歌面前,任重道远,“轻歌,明日一行,势必要胜利归来,北月都城内的士兵军队,任君挑选,实在不行,就别铲除了,只要你人安好回来就可。”
东陵鳕如是道:“虽说四国王仪式前的威望很重要,若你因此在鬼渊山脉受了伤,这个仪式,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轻歌沉吟许久,道:“就这么办吧。”
相对来说,这是提高她威望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侯爷,我有两个护卫,级别都是灵师,不如你带去吧。”东陵鳕道。
轻歌摇头,“不用,既然我想坐上这个位置,就不能依靠任何人。”
东陵鳕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想说的是,若是可以,他情愿让她依靠一辈子。
她哪是不能依靠任何人,只是她想依靠的那个人,不是他罢了。
他曾在西寻见过她伤心落泪的容颜,也在极北目睹了她的崩溃绝望。
心里早已住进了人,开了花,他若是强硬走进去,便不是君子。
午夜的月朦胧,也不知是谁在心里,深深浅浅的叹了叹气。
夜深,商议完毕后,轻歌便回夜府。
临走前,殷凉刹拉着她的袖子,低着头说:“我想和你一起去鬼渊。”
“等你变强了,别说鬼渊,四星大陆,任意地方,我都带你去。”轻歌笑靥如花,扛
第二波攻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