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作为,难当大任,迦蓝院长之徒的身份,到此为止吧。”
“丫头,你在怪为师?”安溯游负手而立,问。
轻歌直起脊背,抬起头,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的看着安溯游,道:“不,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
怪自己不够强大,怪自己去迦蓝,怪自己明知安溯游铁石心肠,还对他抱有一线希望。
当时她想着,只要安溯游这一次出手,哪怕他再利用她无数回,她也能原谅,也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人生若只初该多好,初见时,老头子坐在坟墓上颐指气使,时常去潇湘馆找翠花儿,在永安城郊外的一场恶战,身为师傅的他来扭转乾坤,说,谁敢动我徒儿。
可如今,他的徒儿苟延残喘,遍体鳞伤的求他,他的心,却仿佛被玄寒给冻住了。
是的,轻歌至始至终都没有怪过他,若是夜青天这般做,她兴许还会难受,可她知道,她是夜青天的命。
“从今往后,夜轻歌,就不再是迦蓝的学生了。”轻歌浅笑。
安溯游心思惆怅,五味杂陈,他不说话,就那样站着,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已经过去了那个夜轻歌最需要安溯游的时候了,就譬如那场逃婚,梅卿尘一旦走了,那场轰轰烈烈的感情,就再也无法破镜重圆。
她爱憎分明,行事干净洒脱,雷厉风行,该如何,便就如何。
轻歌转身要走时,无虞喊
第726章 豪情万丈才是英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