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只要踏踏实实过日子。”乔小诗道。
“谁说不是呢,那些个花啊朵啊能当饭吃、能换成奶粉尿片?男人甜言蜜语能比养家、接送小孩更实际?”
要说群众力量就是大,热心大姐广而号之大家贡献资源,帮助大龄青年脱单人人有责嘛;只两天、人事部的李姐就把乔小诗叫到一边说:“我老公的侄儿,公务员,自己有房子,个子长相都不错;就是年纪稍微大了点,三十岁,小乔你看怎样?“
“这么好的条件,人家看不上我吧。”乔小诗含羞低颈。
“嗨,他就是要找个安心过日子的老婆,我说小乔这姑娘我看了一年多了,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再说这看不看得上还不是要见面才知道,你们约个时间见个面吧?
乔小诗感激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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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给我手机,我想打个电话。”卫淇奥靠在枕头上,刚刚打发走了阿姨们,他揉着太阳穴,着实松了口气。
卫殊琰板着脸:“你好好休息吧,没彻底好之前什么都不要想,你不知道爸爸把我骂得多惨。”
卫淇奥虽然生一场病、但他还不是最惨的人,卫殊琰才是。这几天国外的父亲打电话指责他不该顺了小九的意让他回来,在俄罗斯的大哥骂他没有尽到看护责任;婶婶更是一见他就掉眼泪,就要胡乱猜想他们这几年在国外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做正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