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卫淇奥一年前因为工作强度过大和密集往返美国与欧洲之间的飞行、过度时差的困扰而得过很严重的植物神经紊乱,因此这次因为疲劳和受凉引发的高烧十分凶猛,李文媛赶到医院时都已经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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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诗现在的工作是在一家贸易公司做普通文员,和她的专业不搭调,她如今熟练使用各种表格和各种格式化公文。工作还算清闲,自然工资也微薄。
乔小诗一边玩着扫雷,一边和对面的大姐聊着白菜的价格。当然她并不清楚相比十年前、五年前、三年前临江的白菜价格究竟上涨了多少,但她只需要“啊”“是吗”“嗯”就可以了。
“看不出小诗你还是个持家的好手,哪个男人找了你就有福气了。”大姐把舒小慧当成了知音。
乔小诗笑笑,又神经质的去看手机,没有动静,电话、短信、微信都没有。
下班后自然是挤公交车,下了车远远就看见一个巷子口一个小小的熟悉身影。她叫一声“遢遢”,吧嗒吧这嗒跑过来是一条脏得可以的丝毛狗,毛发都结成一缕一缕的,早已经看不出本色。
这小狗某天在附近垃圾堆上刨食,路过的啃着包子的乔小诗看着小样儿实在可怜、就分给了它一半,从此每天都在路口等她。这名字也是乔小诗取的,邋遢的遢。
一人一狗吧嗒吧嗒走过巷子,到了乔小诗住的单元,遢遢停住了,乔小诗从门洞里摸出一个快餐碗来,然后从
69.他还不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