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正想说个什么借口却听见他说“姐姐你是要出去抽烟么?”
乔小诗有那么一丝惊讶、还有一丝狼狈,虽然说已经千疮百孔可莫名就还想在他面前维持一个昔日的印象。卫淇奥垂垂眼睛,床角放着一个肯德基的纸杯,里面的烟头都快满了,而且地上到处都有踩瘪的烟头,怎么掩饰得住。
他没说什么女孩该不该抽烟之类的话,只说:“你就在屋子里抽吧,这不是你的地盘吗?你不需要顾忌我。”
乔小诗却并没有抽烟,就只那么重新坐了下来,俩个人都没再说话。那首著名的诗句这般描述:多年后再次相遇,该如何致意?以沉默、以眼泪。
眼泪在心底,唯有沉默。
就这样默然间天色不知不觉就暗了。乔小诗动了动,她走去墙边想开灯,却发现卫淇奥闭着眼睛靠着墙,好像已经睡着了,大概刚回国,倒时差累得吧。
乔小诗想了想,拿过自己冬天的一件棉袄,轻轻盖在他身上。现在他闭着眼睛那种胡搅蛮缠的少年稚气一扫而空,更加深刻的线条反倒显示出他个性里的某种冷酷和坚决。
没料他却是十分敏感,即便是很细微的接触也感知到了,只见他睫毛动了动,一双琥珀猫眼倏然睁开,瞬间有种紧张的意味在他眼里一闪而过。看清面前的是她放松下来,卫淇奥坐直,用手背摸摸额头:“姐姐我睡很久了吗?”
晕黄的灯光让乔小诗轮廓柔和了几分:“小卫,你要不就去床上好好睡一下吧。你才回
64.我记得(4/5)